带双胞胎来的女人吐着烟说。
恩克里德在双胞胎投掷标枪之前,也就是在他们无法投掷之前,缩短了距离。
虽然把他们两个的手脚都绑起来似乎也勉强可行,但他没有那么做。
‘那样的话,就没有意思了。’
他纯粹是出于兴趣而等待。
如果这不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斗,而是一场切磋,那么这样的等待也不错吧?
这不是傲慢,而是从容。
双胞胎踢地后退的样子像蚱蜢。
像快而强壮的昆虫一样,他们就这样蹦蹦跳跳地向后退去,放低了姿态。
这里是帐篷区域的偏僻之处,也没有栅栏之类的东西,所以做什么都不会受到干扰。
但是,如果在这个位置躲避标枪,帐篷会不会被撕裂?
带着这样的想法,恩克里德向旁边迈开了脚步。
嗒嗒,双胞胎也随着他不快不慢的脚步调整着距离。
那会是最大射程吗?还是最适合力的距离?也就是说,有一个杀伤力倍增的距离。
那两个人应该在这方面经验丰富。
凭感觉就能知道。所以才说了那样的话。
「太远了。」
听到那句话,双胞胎中的一个皱起了眉头。
「再靠近会受伤的。」
「再靠近也行。」
鲁阿加尔内从后面说道。拥有才能判读之眼的普罗克的话总是很有说服力,但双胞胎没有动。
「随他们心意吧。」
中年女性说完,两人这才向前迈了两步。
还是有点远?算了,挡住一次后,他们会改变想法的吧。
他预设了几种情况,思考并构思着对策。
自然而然地,他能洞察先机的眼睛启动了。
对手的脚的位置,脚尖的方向,手,手指上的力量,不自然弯曲的膝盖。
他观察并分析了所有这些,然后预测了他们的行动。
敦巴克尔只是把头伸出帐篷,漠不关心地看着,双胞胎动了。
噗咚。
他们扭动全身,猛地掷出投枪器。两支枪尖伸长着飞了过来。
即使不动,枪也会擦过身体,斜斜地钉在后面。
一瞬间。恩克里德窥探了双胞胎的想法。
没有杀意。既然是切磋,那就奉陪。但可能会受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