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是那样,他也学会了,掌握了,领悟了。
好几个咒术师都围绕着他讨论继承人的问题。
然后他离开了那片土地。
离开之后,输的经历也确实很少。
最近要说的话,就是那个该死的路痴,还有那只野猫突然狂乱窜。
在那之前,连「输」这个概念都模糊不清的日子。
所以他不可能习惯失败。理应感到不快。然而,他却并不感到不快。
这和对付路痴的时候不同。
‘为什么心情不坏呢?’
原因有很多,但其中一个原因可能是,那个疯狂的队长看起来仍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他既没有把他当作自己的一个过渡点,也没有把他当作最终要达到的目标。
‘只是生的事情。’
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而生的事情。
所以现在他还在那样挥舞着剑。
「这里的露营地,很多方面都不方便。」
敦巴克尔生着火说道。
「也口渴。」
鲁阿加尔内也附和道。
越往西部走,天气就越干燥,所以普罗克感到辛苦也是情理之中。
「来,看看吧。」
莱姆说着开始挖地。
恩克里德和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。
「等一下。要不要喝点甜的?」
这里是西部,是他生长的土地。
再往里走,就会有令人头疼的事情。
‘现在不享受的话就可惜了。’
永远都要快乐。
这不是他的信条吗?
莱姆随便挖了个坑,把斧头插进去,然后从刀刃后面抓起什么东西。
吱呀。
比想象中更容易地,地面裂开了,有什么东西冒了出来。
那是一个圆形的果实,单手握不住,但双手握又有点小。
「果实是从土里长出来的吗?」
是根茎类的果实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