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迎接奥阿拉骑士。」
国王行了军礼。
***
从讲台上走下来的克朗开口了。
克朗身后,在讲台的角落里,恩克里德安静地听着他的话。
「是恰好赶上了?还是我来晚了?又或者,我该责怪过去无法为守护这片土地的骑士做任何事的无知?」
政治立场、地位、王室的力量。
这不是经过计算才迈出的步伐。
他来是为了安慰那些因某人逝去而悲伤的人。
如果需要冷嘲热讽的建议,克朗也能做到。
但他没有那么做。
反而全心全意地站在讲台上,吟诵着不像演说的演说。
悲伤分担了就会减少吗?
克朗将悲伤分给全体市民分担。
奥阿拉死了。
但没有人会忘记她的名字。
「从今天起,这座城市将命名为奥阿拉。」
国王说完,便走下了讲台。
「好累啊。」
这时,克朗才带着撒娇的语气说道。准确地说,是看着恩克里德说的。一直旁观的恩克里德责备了国王。
「至少也该带个檀木棺材来啊。」
「是啊。」
话说回来,要是好好想过的话,就不会这样来了吧。
随行护卫们的脸色看起来也不是很好。
「哈。该死的魔物,魔境。」
克朗望着天空说道。他闭上眼睛,即使阳光刺眼,眉头也不皱一下。他闭着眼睛,接着说道:
「我要彻底清除魔境。即使赌上我的一生也在所不惜。这片土地是我的责任,我的国家。在我的土地上,骑士死了。所以,我要清除所有的魔境。」
我能感受到意志。蕴含着觉悟和信念的意志。
克朗的话语中充满了决心。
就像他第一次在医务室见到他时一样。
说话的态度、眼神、手势,一切都仿佛是安排好的,自然地流淌着。就像太阳升起又落下,月亮升起一样。
克朗就是这么说的。
他自内心地说道。
恩克里德清楚地听到了。他明白了。他读懂了他话语中蕴含的意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