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把树桩当桌子,随意地坐着。也许是因为天气好,一切都让他们感到舒适。
风很凉爽,酒也恰到好处地美味。
下酒菜只有肉干,但也还不错。
「那家伙叫杰里克斯。」
听完所有的解释,恩克里德觉得这品味真差。
为什么要把魔境里的魔物取名字呢?
但那不是他该计较的事情,所以他也没有多嘴。
那是奥阿拉还是见习骑士的时候。
有了心爱的男人后,她本想结婚生子,相守一生,但男人突然犯了游荡癖,离开了。
她说那是一个非常帅气的吟游诗人。
奥阿拉理直气壮地说,她在这方面是个看脸的人。
恩克里德差点想问她这有什么好骄傲的,但还是忍住了。
「男人只要长得像我就行。」
罗曼说着,莱姆点了点头,但奥阿拉却置若罔闻。
「也因为那个混蛋,我才成为骑士。」
如果能因为这种理由成为骑士,恩克里德情愿失恋一千次。
当然,奥阿拉成为骑士的原因,也肯定不是因为那个愚蠢的未婚夫。
他还听说杰里克斯在那之后,让几十个女人伤心欲绝。
故事又持续了几句,中间他们也曾沉默地喝干酒杯。
那不是烈酒。是一种恰好适合休息时喝的酒。
几天来感受到的不潮湿的凉风,上午看到的美丽城墙,故事,酒,一切都融为一体,构成了一个美好的夜晚。
「我在死之前,会把那魔境给清除掉。」
奥阿拉突然说道。那句话在恩克里德听来是这样的。
就算会死,也要在死前把眼前的魔境给终结掉。
恩克里德觉得这是一种奇怪的解读,而奥阿拉拍拍屁股站了起来。
「晚安。」
随着她的话语,两名准骑士离开了。
「那个女人,是不是感觉随时都会闯进魔境?」
莱姆是个机灵的人。他感受到了恩克里德同样的感受。
「是啊。」
但是魔境这种东西,想关就能关吗?
杀死作为中枢的魔物就行?
那魔物会容易对付吗?
不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