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只论生动感,敦巴克尔也活蹦乱跳的。
这与没洗澡而散出的酸臭味无关。
还有给人稳重可靠感觉的特蕾莎。
尽管如此,奥阿拉与众不同。
她现在展现的不是作为异性的魅力,所以这也许是理所当然的事情。
「我很想傲慢,但我只到这里。我要守护的东西,这座城市,我身后的人。就是这些。这就是我的范围。」
骑士以意志建立信念。
这信念也成了骑士的束缚和誓约。
「只要我守护着,这座城市就不会倒塌。魔境的接近也不会允许。」
微笑着的奥阿拉。
那是她作为骑士的绰号。
这个绰号很特别。艾西亚告诉恩克里德奥阿拉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绰号。
说是她无论何时都面带微笑。
奥阿拉没有提问,但恩克里德心中已有答案。
所以他回答了。
「需要守护的范畴,是哪里?」
「所有映入眼帘、牵挂于心的事物。」
「嗯?」
奥阿拉背对着太阳,任由不知何时开始淅淅沥沥落下的雨水打湿,眨了眨眼。她的笑容似乎淡了一些。
然后,她又灿烂地笑了起来,说道:
「你真是个疯子。」
「是吗?」
「太傲慢了。不过嘛,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。」
他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。
「委托结束了,你可以回去了。边境卫队的恩克里德。」
「我现在心里牵挂着这里,所以会留下来。」
「那我可拦不住你。」
奥阿拉倏然消失了。
恩克里德看着雨水落在地上,将地面冷却,然后收拾好装备走了进去。
他看见莱姆仍然在磨斧刃。
第二天,士兵中一个熟悉的面孔找到了恩克里德。
「我是米利奥。怕你忘了。」
那是一个与其说锋利不如说坚毅的士兵。他是艾西亚之后为自己引路的士兵,也是那个说想向自己学习的人。
「这段时间没有轮休,很忙。请您指教一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