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碍眼!」
面对她果断的回答,男人点了点头。
他这是接受了吗?
恩克里德在心里反问着,只是看着。
解除禁酒令的酒馆,散着与初见时截然不同的氛围。
虽不是节庆,却是一片欢声笑语。
「啊,你说说看,看到这手腕,就没人敢挑衅吗?真的?」
「是的,没有!」
「奥阿拉,你是骑士啊。你忘了这个吗?」
酒馆老板也插了进来。奥阿拉转过视线。那眼神就像猎人,寻找着能说出她喜欢话语的人。
其中,有个正在搬运酒杯的士兵。
就是那个没有罗娜就萎靡不振的朋友。他似乎在旅馆工作,然后又出差来到了这里。
「呀,你也这么认为吗?」
奥阿拉点名那个士兵说道。士兵转了转眼珠,然后回答道。
「不是的。我认为应该尊重奥阿拉骑士的意愿。」
他表现得非常机敏。表面上看,他无比认真,仿佛真心实意地在宣誓效忠。
奥阿拉带着笑容说道。
「把那小子拉过来坐下。」
奥阿拉轻巧地原地跳起,身体腾空,然后「砰」地一声坐到椅子上。
听了她的话,周围的人抓住了那个士兵。
「哎,为什么,为什么要这样?」
「闭嘴坐下。小子。」
奥阿拉笑着说道,很快,士兵就坐在了奥阿拉的对面。
「打赌吧!不喜欢就拉倒。如果你能打败我指定的人,就能得到三枚金币。如果我亲自上阵,你会说我卑鄙对吧?所以我不会。如果你指定的人赢了,我给你三枚金币。但如果我赢了,你就要在下一波进攻时打头阵。」
「……是?」
魔物潮,在魔境中面对蜂拥而至的魔物时打头阵,听起来就像是要去送死。
听到那话,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。
士兵后悔之前刀手杰克叫他一起出去时没有去。
当然,即使再次接受那个提议,他也不会去。
他爱上了在小巷里从事副业的女人,也梦想着能带着她离开这里结婚。
身体被玷污了又怎样?
她知道她现在只允许自己靠近。
「呀,男人难道要死两次吗?而且你不是想和罗韦娜结婚吗?你不是说没有罗娜就束手无策吗?」
奥阿拉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