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让他醒悟的是一个烤了一辈子面包的朋友,朋友的一句话,让他留下了一直到现在也流传于大陆的《井底之蛙》的歌。是的,我知道这个故事。」
那个吟游诗人是普罗克。
他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,创作了那歌。
现在,从孩子到大人,没有人不知道这歌。
以为天是圆的吗?
以为世界是圆的吗?
我的世界就那么狭窄吗?
青蛙啊,青蛙啊,不出井就一无所获。
那是一相似歌词重复的歌。
意义也很明确。
「你打算照我说的做吗?」
鲁阿加尔内是大陆最棒的老师,但这样的学生还是第一次见。
那该怎么办呢?
她决定尝试所有能做的事情。
「就这样办吧。」
恩克里德点了点头。
也只能如此。
这样的情况已经经历过好几次了。即使不心急如焚,也不是值得高兴的局面。
就像是在借着月光行走时,突然乌云密布一般。
突然出现的乌云遮住了视线。
就像完好无损的云梯突然断裂了一样。
明明有路标指引着前行,世界却告诉他不要再走了。仅此而已。
每当那时,恩克里德都会闭着眼睛前行,即使是断裂的桥梁,他也会系上绳索,挂着荡过去。
现在也一样。
***
今年夏天异常漫长。
炎热的热浪不仅仅是炙烤,简直要把人烤成烤肉。
「这有点太疯了吧,教官。」
在以行军为名的拷问开始之前,一名士兵举手说道。
他是从都留学归来的贵族子弟。
虽然是旁系,却是这次成为公爵的奥克托的贵族家臣家族之一。
他对自己所拥有的才能充满自信,来到了边境卫队,认为只要稍加训练和运气,他就会是在那些被称为疯子部队的家伙中脱颖而出的人才。
可是这算什么呢?
这些疯子竟然要他们带着一把长剑、两把短刀、手腕上沉重的简易十字弓,再加上亚麻布和皮革加固的盔甲,臂甲和胫甲上至少三把飞刀、一把手斧、一个小型改造圆盾、头盔、甚至还有一根短棍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