莱姆随着拉格纳的动作,看向那个疯的懒汉,说道:
「这疯子,还不滚开?」
仿佛读懂了他心中所愿。但这也是未实现之事。
‘这不行。’
虽然感觉什么都能做到,但做不到的事情也很多。
他领悟了一些东西,也跨越了障碍,但需要一一了解的东西实在太多了。
拉格纳想起了东方国王与恩克里德的对战。
那是丝毫不退让,抵抗骑士武力的样子。
国王让步了很多。虽然不是指导性对战,但也算是在帮助对手倾尽全力。
拉格纳看到了所有这些。
他看到了,不,是感觉到了,从国王手中武器流出的力量,累积在恩克里德的剑上。
‘能将意志具现化于现实吗?’
比如,能无视物理距离,把莱姆刚才的斧头拿过来吗?
‘能。’
但为此他必须迈开脚步,缩短距离。
只是因为没有迈开脚步,只是伸出手,所以没能成功。
拉格纳自然也领悟了威压的原理。
并非仅仅依靠杀气和敌意瞪视对方就能奏效。
是将意志具现于现象。
也就是说,通过「意志」向对方传达。
是腰间佩戴的剑,背上背着的枪,还是用来叉牛排的叉子。
是告知对方,手中无论拿着什么,都能将其杀死。
‘不,哪怕只是手刀也能做到。’
思考动作,并隐约地传达给对方。
如此一来,求生本能就会束缚住那个人的手脚和心脏。
那便是威压。
拉格纳不知不觉间坐在餐厅里,用叉子做起了实验。
对莱姆试了一次。
「这家伙疯了吗?」
蕾姆以野蛮人特有的气质凶狠地瞪着。
「兄弟,请自重。」
奥丁笑着说,但额头上却暴起了一根细小的青筋。
敦巴克尔「咔」地一声向后退去。
特蕾莎皱着眉头,安静地背诵着部分圣典。同时,她还悄悄地拉过餐盘,试图把它当作盾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