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比那时还要艰难数倍。
‘好重。’
感觉就像剑刃上挂了几十个铁制的坠子。
只要稍微一松劲,剑刃就会「咚」地一声掉下去,像是要插入地里。双臂肌肉颤抖不已。
这真是令人难以置信。除了奥丁的训练,恩克里德很少觉得自己力量不足。
现在根本没时间想这些。
全身心地承受着剑的重量,没有其他思绪能闯入脑海。
‘好重。’
仿佛随时都会脱手。即使只是稍微抬起剑尖,也感觉像是在严冬时节徒步翻越山岭一样艰难。
刚才落下的雨水,在战斗中散出的热气中蒸了,但随后汗水开始流淌,恩克里德的全身很快又湿透了。
汗水哗哗地流淌。顺着下巴滴落的汗珠不停地跳向地面。
‘好重。’
照这样下去,自然会松开剑。他竟然能拿着这么重的东西战斗。
他从刚才开始就没有机会喘口气。呼吸急促,就像没停歇地跑了一整天一样。
流淌的汗水越来越多,浸湿了全身。就像穿着衣服泡进浴缸又出来一样。
即便如此,最费力的还是手中那块铁疙瘩。名剑阿克,刚握住时还紧贴手掌,现在却像一条拼命挣扎着想从手中滑脱的蛇。
‘为什么这么重。’
不知道原因。他只是挡开了对手的枪刃而已。
就在这时,阿努走到因格挡而耗尽体力和心力的恩克里德身边,低声对他说了几句话。
恩克里德感觉他支撑剑的时间相当长,但实际上只是一瞬间。
因为他们只说了几句话。
「你能承受住重量吗?公牛是喜欢推卸责任的家伙。」
恩克里德虽然无法完全理解对方话语中的所有含义,但他明白了一点。
「如果你放手,那就是你的极限。那样的话,即使你死了,你想要的也无法实现。」
「必须去死」这句话,意味着只有将死亡置于身旁才能奋力拼搏。
即使没有听到国王的话,恩克里德也已经感受到了。
现在握在手中的东西绝不能放手。
只有一个明确的事实。
恩克里德虽然想过可能会失手,但他反过来也知道自己不会那样做。
‘如果因为沉重就放手的话。’
他也不会踏上那不切实际的梦想之路了。
「你想成为一名骑士吗?那就去多看看,多经历,多积累。所有这些都会对你的道路有所帮助。」
国王继续说道。那是一番模糊不清的话。至少恩克里德当时是这么听的。但阿努的语气中充满了善意。
「只要你不忘记你剑上承载的东西,道路就会开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