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瞬即至的枪擦过挡在胸前的阿克尔的刀刃,停了下来。然后将刀刃夹在两根牛角之间,旋转了一圈。
比刺更令人惊讶的技艺是停止。虽然刺得那么快,却只留下「铛」的一声就停了下来,然后将刀刃夹在枪尖之间,试图将其折断。
咔嚓。
夹在两根牛角之间的刀刃出了悲鸣。
恩克里德紧紧抓住试图挣脱撕裂他手掌的剑,凭借着怪力的心脏以及每天早上锻炼的握力坚持着。
恩克里德的刀刃没有折断,剑也没有从手中脱落,王见他坚持住了,便说道:
「这个你也挡挡看。」
王似乎非常从容,一边说着,一边收回长枪,然后再次刺出。
在恩克里德眼中,公牛的角变成了六根。
分成三股刺出的长枪看起来都是真的。实际上也是如此。
因为度是相对的。
在恩克里德眼中,分成三股的刺击全都是真的。那是王反复刺出和收回所展现的神迹。
恩克里德甚至没有出呐喊的时间。
恩克里德放松了力气,然后瞬间让全身肌肉紧绷,挥舞起了剑。
如果此时有士兵能够认出恩克里德剑术中掺杂的技巧,那么那个人立刻就有资格接受鲁阿加尔内的教导。
压制之剑与迅之意志融合的剑击与公牛的角相遇了。
牛角像刚才一样,只是擦过刀刃便退了回去。
铛。
恩克里德拉回了阿克尔。这是调整呼吸的时间。不知为何,剑感觉比刚才更重了。
不,阿克尔的重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清晰地传达给双臂。恩克里德想,这也许是因为疲惫的缘故。
王没有继续攻击,而是开口了。
「领悟意志,创造出一种又一种的技巧,越它们,最终用意志本身来战斗。那就是你所说的骑士。」
恩克里德没有回答的空闲。王接着说:
「如果能用意志本身战斗,那是不是需要一把与之相配的武器?答案是理所当然的。公牛就是这样的武器。通常称之为刻印武器。里面蕴含着我的意志。」
国王说着,再次挥舞长枪。无法猜测他何时呼吸。
恩克里德再次举剑上挑。
叮!
这次刀刃和牛角也只是擦过。
恩克里德甚至无法判断现在是否是决胜负的时机。
即使触了看穿一步的能力,也像被迷雾笼罩一般,无法看到下一步。
他需要通过观察肩膀的动作,脚部用力的姿势等来预测下一步,但对手并没有展现出这些。
所以看起来就像被迷雾笼罩。
手中的剑感觉比刚才更重。每次与长枪碰撞,都像有人偷偷贴上了铁块。
迷雾和重量,一切都令人不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