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克里德感觉浑身汗毛竖立。
仿佛对方的剑随时都会斩向他的脖颈。
能挡住吗?
手脚比疑问更快地动了起来。
他改变了双脚的角度,将手放在剑带上。这是最方便拔剑的姿势。
恩克里德在改变姿势时,脑海中浮现出数十种攻击方式,然后又以同样的度消失了。
‘如果扔出哨子匕来吸引注意力呢?’
或者干脆冲上去,用剑压制住他怎么样?
尝试巨人的猛击呢?
一点集中力自然而然地动,连眨眼都不允许。
看到了对方的眼睛。
那双黄色的眼睛里仿佛带着一丝顽皮。仅仅是那份顽皮就能致人死地。
是的,可以做到。
但即便如此,又有什么会改变呢?
集中力燃烧起来,一览无余的目光自然而然地动了。
所有的攻击手段都将被阻挡。事情会变成那样。
那又怎样?这有什么关系。
竖起的汗毛,跳动的心脏,流淌的汗水,与天气不符的凉意。
恩克里德决定忘却一切。
之前为了对抗遇到的骑士,他所用的战术是主动上前攻击。
因为若不那样做,他没有自信能挡住哪怕一次攻击。
当时那是最好的选择。
‘那么现在呢?’
恩克里德尽管屡次被打得遍体鳞伤,但他依然追逐着褪色的梦想,不停地走着。
他整日不停地挥舞着剑,手掌常常磨破。
没有一天不是这样度过的。
太阳每日都会升起,恩克里德却不曾虚度任何一天。
‘能行吗?’
内心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欲望,想要做些什么。
现在这样做难道不可以吗?
他渴望如此。热情沸腾,周围的一切都模糊了,只剩下对手的身影。
‘这是傲慢,还是自大?’
这感觉就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,甚至是在成为麻烦制造者小队长之前,多亏了日复一日的重复。
那时的恩克里德也曾有过类似自信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