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是什么?」
「你自己想!难道要我一口一口喂你吗!」
一边教如何在饭菜里下毒并辨别出来的方法,一边说出这种话,实在不妥。
初次见到马斯特时,马斯特曾问道:
「要跟着我吗?那我教你如何生活。」
不是生存之道,而是生活之道。
不是杀人技艺,只是生活方式之一。
隐藏的杀意依旧存在。气势也未曾消减。但萨克森无法阻止自己的嘴巴随心所欲地张开。
「我可以留下来吗?」
这话直接从心里冒出来,没有经过大脑。
「如果你能打败我,我就允许你。」
恩克里德像往常一样回答。这是他准备好的回答。
‘如果这只是生活方式之一。’
那并不能成为他活着的理由。
这是一个突如其来的顿悟。话一出口,灵光便随之而来。
萨克森除了复仇之外,从未找到过任何让他心之所向的东西。
不过,现在他确信了一件事。
比起杀死眼前的男人,与他相配更令他愉快。
学习技艺并越自我,是快乐的。
守护恋人,是快乐的。
那是不是就不能全部都做呢?他问自己,并得到了答案。不需回味,答案也显而易见。
「那我可以留下来了。」
萨克森说道。
阳光温暖着他的后背。夏日的阳光增加了他身体的热量。阴影下的萨克森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微笑。
「随心所欲」这一句话带来了畅快的解放感,斩断了心中的枷锁。
萨克森有一种技艺,是面对被监视或无法杀死的对手时不能使用的。
‘为什么一定要那样?’
是谁命令他那么做的?马斯特并没有命令他。那只是「乔治的匕」这个公会流传下来的一条不成文的规定。
那是一条因循守旧、毫无用处的规矩。
恩克里德没有被对方的笑容迷惑。
‘这是藏有什么诡计吗?’
他真切感受到近来实力有所增长,又因获得了阿克尔,便更加放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