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事情会变成这样?’
因为她惊讶得全身颤抖。
家主不是一个会食言的人。
反复思考之后,创造出当前局面的人的言行打动了她的心。
‘我应该道谢吗?’
说实话,她对恩克里德这个男人并非没有私人兴趣。但那也不是说她想成为他的妻子。
那叫梦想吗?金对加工珠宝制成的成品更感兴趣,而不是雕刻宝石。
如果出生在拜萨尔侯爵这样的名门望族,就不应该插手制作或销售的工作,而应该欣赏成品。
所以,这是一件很难获得允许的事情。因为它充其量只能算是一种爱好。
但是,人心怎能如此?
她喜欢这份工作。她热爱这种不作为男人的附属品,而是能够施展抱负、展现能力的机会。
然而,为了这个,也必然会有所牺牲。
虽然可以借用家族的威名,但她将无法再像拜萨尔侯爵的直系子孙那样生活。
金并不是连这都不懂的幼稚之人。
‘这样生活可以吗?’
这时,一个真正随心所欲的人映入眼帘。
他的名字叫恩克里德。她觉得向他道谢才是正确的。
因为是他说的话,事情才得以这样解决。
结束思考后,她迈开脚步,走向在练武场一侧开始挥剑的恩克里德。她还没走出几步。
「由他去吧。」
斜靠在墙边的野蛮人说道。
「我有话要说……。」
「现在就算旁边有人赤身裸体跳舞……啊,您是贵族。总之,旁边说什么他都不会听的。」
尽管夹杂着令人不快的比喻,金却置之不理,凝视着恩克里德。
我看到一个男人背对着侯爵,径直挥舞着剑。瞳孔没有聚焦,嘴巴半张着。看起来像是吸了药。他已经沉浸在剑术之中了。
他是个极度热衷训练的疯子。
‘难道不是白痴疯子吗?’
金转身离开了。之后,她把这件事告诉了几个熟人。拜萨尔侯爵虽然假装生气,但因为喜欢对方的豪爽,所以也把这个轶事到处传播。
因此,在都,没有人能再打扰恩克里德和他的同伴了。
毕竟,他可是连公爵之位都已定好的拜萨尔侯爵家的影响力都拒绝了的人。
***
侯爵和金离开后,恩克里德背对着他们,立刻挥舞起剑来。也就是说,他再也无法推迟这项有趣的活动了。不管有没有人看到,不管有没有人等待,他真的再也无法推迟了。
‘啊,真有趣。’
和雷姆、拉格纳、奥丁交手后,有什么感悟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