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个疯子。
萨克森根本见不着。
奥丁笑着说只是遵循神的教诲,就敷衍过去了。
拉格纳则轻描淡写地无视了所有召唤。
也就莱姆和奥丁还算见了面。
「可为什么没人叫我呢?」
敦巴克尔提出了一个小小的疑问,但没有人给他答案。
奥克托侯爵也不是没有野心。
‘没必要贸然触碰,留下不好的印象。’
侯爵很明智。
恩克里德实际上根本没放在心上。
「加冕典礼要开始了。」
听到侯爵的话,恩克里德点了点头。
朋友真的变了吗?
那个不为王位,而是心怀更远大理想,放眼更远方的朋友,会沉醉于王座和王冠吗?
他不由得想起了那位失去儿子的治疗师。
五天后,恩克里德站在了都中心搭建的讲台上,而不是王宫宴会厅。讲台上还建造了一座小塔。
克朗微笑着站在讲台上。
他应该有很多事情要做。
从加冕典礼到论功行赏,未来的事务,伯爵引的事件,奇美拉,魔境生的骚乱。
这些事情没有一件可以忽视,但克朗先选择做的就是这件事。
他建造了一座塔,刻上了人民和阵亡士兵的名字。
即使是逐一查明,恐怕也是一项工作。
这场活动本身,想必也有人不喜欢。
尽管如此,他还是做了。
「你能在我之前说吗?」
在悼念碑前,出现了一个施加了声音扩音咒的魔法物品。
克朗叫了恩克里德。
恩克里德走上了讲台。
站在扩音物品前的恩克里德,想选择要说的话,最终放弃了。
治疗师失去了儿子。
他儿子所做的一切,难道毫无意义吗?
现在还不知道。因为未来无人知晓。
但愿对他自己而言,那是一件有意义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