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覆盖的胳膊和手。他垂下握剑的手,张开了嘴。口腔结构稍有变化,但不至于影响说话。
当然,一开始他费了好大劲才适应,但现在已经不是了。
「有时,有些人为了成为骑士,甚至要赌上性命。但如果死亡是必然的,那条路还要走吗?」
已经到了悬崖边,只剩下跳下去。那该跳下去吗?明知会死,也要跳吗?
「别人的一步,对我来说却是要赌上性命的一步。」
里尔巴特的话语中只有怨恨。
「如果侥幸跨过一次,那就算结束了吗?不,不是。不只是一次,而是要跨过无数次。要面对不同的悬崖。所以放弃了。」
这可能是欺骗。因为恩克里德没有任何天赋,却也达到了这个地步。
无论怎么看,里尔巴特拥有的天赋都更大。
对方倾诉着怨恨,谈论着痛苦和绝望。埋怨自己没有天赋,咒骂着世界。
有时咒骂幸运女神。
有时咒骂命运。
就这样,现在。
即便如此,在恩克里德看来,对方的话语并不像欺骗。
‘莱姆有莱姆的路。’
拉格纳有拉格纳的路。
萨克森有萨克森的路。
奥丁有奥丁的路。
敦巴克尔、特蕾莎、埃斯特、安德鲁。
所有人都在走自己的路。
因为自己也只有自己的路。
所以,即使对方以天赋为基础吟唱绝望之歌,也没有必要随之起舞。
所以不认为那是欺骗。
所以不怨恨。
所以没有对对方表露任何情感。
里尔巴特感到不快。
这样说的话,理应会做出某种反应。通常会分成两种反应。
实际不也是如此吗?
熟悉这种力量之后,他一个接一个地寻找并杀死了那些曾打败自己的人。
「犯规。」
有人这样说,这满足了里尔巴特扭曲的心。
对,就是犯规!
天赋才是犯规,所以这样做不也对吗?
「像你这样的人,为何。这是个愚蠢的选择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