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,敌人虽然多给了我们一天时间来准备些什么,但对友军来说也是必要的时间。
「所以连肉都烤了。」
莱姆说道。思绪很快就消失了。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呢。
那是说他满怀期待地施展了厨艺。
以前,莱姆在抓捕并杀死不老疯子的时候,也曾抱怨连连。
为什么不呢?
那不是一场真正的战斗,而是追逐一个逃跑的家伙。
莱姆想战斗。
他想打一场血流成河的仗。
欲望和渴望在沸腾。他想把这些全部燃烧殆尽,然后行动起来。
那是一堆堆满了木柴的篝火。火势已经不仅仅是燃烧,而是即将蔓延到周围。
‘我要燃尽一切,战斗到底。’
据说,只有懂得燃烧灵魂去战斗的人,才是勇士。
恩克里德看着那样的莱姆。
‘这是怎么回事?’
他觉得今天这份热情是不是有点过头了。
虽然是理所当然的事情,但拉格纳也感受到了那份热情,萨克森也一样。
两人都没有说话。敦巴克尔看起来心事重重,埃斯特则坐在她的异色瞳上。
这两支部队险些被箭矢击中。
两军指挥官如同双胞胎般同时呐喊。
「射!」
箭矢先至。这是战斗的开始,也是信号。
咚咚咚咚咚!
呜呜呜呜呜!
鼓声和号角声充满了平原,箭矢在声音之上覆盖了天空。
我方的长弓兵有五百,敌方则过一千。
两军射出的箭矢相互触碰。
将橡树或松树等笔直坚固的木材取来修整,制成箭杆,再用胶水将铁制的箭镞和羽毛粘在箭杆上。
就这样,一小段尖端带着锋利箭镞的木头,夺走了人的性命。
噗!
倒霉的士兵头盔的缝隙中了一箭,栽倒在地。运气不佳的人并不多。
走在最前面的步兵队斜举盾牌,硬撑着。
「冲锋!」
敌军先行动了。本来马库斯就准备了反击战术,所以这是理所当然的结果。伯爵军阵型右侧中部,一支骑兵队冲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