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在天赋异禀、被称为天才的人中,也只占一小部分。
那才是骑士。
「清醒点吧。」
里尔班半是怜悯地说道,但不出所料,他并未听进去。
那时候的恩克里德还算小有名气。
幼稚的正义感和鲁莽。
无法改变的微薄天赋。
这些构成了恩克里德这个名字。
里尔班看向远处列队的敌军。
第一次看到这群人时,他脑海中浮现的念头就是‘逃跑’。
‘不是对手。’
压倒性的兵力。这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。是伯爵的军队,现在应该称他们为叛军。很快,他们也将是自己的敌人。
这是他作为佣兵多年的经验和都防卫队履历告诉他的事实。
在这里开战必死无疑。
死得毫无价值。
‘我为何站在这里?’
是出于幼稚的正义感?
还是贪恋那几枚金币?
如果都不是,那又是什么?
辞去佣兵生活时,也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理由。
有了妻子,有了孩子。
有一个女人,会看着花瓣和月亮与他谈论爱情。
有一个孩子,会叫他爸爸。
「你到底为了什么要做到那种地步?你的手掌都磨破了。」
他问恩克里德,为什么非要做到那种地步。
为什么要拼上性命去训练?
为什么要挨打也不退缩?
他心里其实知道答案。
保护。
保护身后之人。不要背弃荣誉。树立信念。
那是恩克里德挂在嘴边的话,他用鲁莽去拯救他人。
那些不用言语,身体却在呐喊的东西。
里尔班在处理王宫事件时,看到了几具尸体。
有一个混蛋,曾殴打恩克里德,对他做尽各种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