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珠开始在扎尔班的额头上聚集。这意味着他正在消耗大量的精神力。
他又一次描绘了战斗。
‘用左手刺出。迫使对手防御。’
然后扭动右手短枪的握把。就这样吧。用尽所有准备好的招数。这才是对的。
眼睛刺痛。他感觉自己仿佛被关在一个连眨眼都不被允许的监狱里。即便如此,扎尔班还是熟练地忍受着这种压力。他也是一个无数次穿越死亡之河的战士。
这种程度的压力他经历过无数次。
‘杀了他。’
他一动,他的部下就会像他的手脚一样投掷标枪。
‘那个我也挡不住。’
在战斗中从视线之外飞来的标枪。而且还是一个拥有越一流技艺的朋友。
副官的战斗能力不亚于一般的见习骑士。
只看投掷标枪的技艺,称之为准骑士也不为过。
汗水滴落在地上。
对手眨了一下眼睛。扎尔班猛地一颤,肩膀抖了一下。
这个混蛋?明明集中再集中都不够,竟然还敢摆出悠闲的样子?眨眼?他差点就瞬间冲了出去。
‘幻剑?’
是欺骗吗?是欺骗。判断的瞬间,扎尔班将贴在地上的脚向前推去。
十步的距离开始一点点缩短。这是一次谨慎的接近。
恩克里德看着走近的对手,也看到了更远的地方。
一个个细致入微的景象依然如故。身体感受到的触感也依然如故。
只是,视野突然开阔,周围的一切都清晰可见。
先是那个从后面悄悄地挪到旁边来的家伙。
如果有什么不对劲,它会插进来。插在背后的枪杆碍眼。
自然地,那个正在靠近的家伙也看到了。看到它一点点地过来,还觉得有些郁闷。
同时冒出了一个想法。
‘要是我在这里输了,损失就大了。’
仿佛预知了结果。
对手的战力占优。无论是人数还是训练程度,都处于劣势。
伯爵做了充分的准备。
不过,感觉还不错。
大陆的战争,少数精锐决定格局。骑士的力量改变了战场的面貌。
据说最初的骑士改变了「骑士」这个词的含义,它在古代是与爵位相关联的。
骑士改变了战场的形态。
因为想改变些什么,恩克里德也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