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只覆盖在我方头顶的黑色云团。
然后。
「我去打个招呼就回来。」
有一个一心一意地回味着剑,一路走到这里的男人。
他想试试自己的剑。本能上,他也有扭转当前气氛的意图。
这是从与阿兹潘的战斗中获得的,能够洞察战略和战术,并感知气氛的感觉。
「独眼。」
恩克里德叫着经常载他的独眼,然后骑了上去。
呜呜呜呜呜,号角声响起。
咚咚咚咚咚!
鼓声四散,一骑骑兵向前冲去。
「谁敢出来?」
他大喊。在大家目瞪口呆的情况下,五凶器之一扎尔班的副官站了出来。
「我将取下他的级。」
既然对方想要决斗,那就满足他好了。
副官向前伸出长枪,骑马冲了出去。
对方从马上下来了。
这个蠢货为什么从马上下来?
嘶嘶嘶嘶嘶!
副官的马出嘶鸣。
「哈!」
随着一声气势,度加快,地面开始轰隆作响。
沉重的马,以及马上手持长枪的战士。
从马上下来的人,看来会被直接碾碎,或者像串肉一样被穿透。
「哦哦哦。」
王国军中有人指着前方,张大了嘴巴。
难道不应该躲开那个吗?
就是这样的疑问。
但大多数人只是呆呆地看着。
虽然整个过程并非一蹴而就,但又能怎样呢?
情况既然如此,就只能看着了。
那些有眼力、能看清形势的人,都认为那家伙会被长枪刺穿而死。
不认识恩克里德的人都是这样想的。
只有少数人显得从容。他们是知道出场者是谁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