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您什么时候也开始关心我的风度了?」
马库斯回敬了侯爵的话,然后站在了自己主君的身旁。
「您应该只会做一次吧?」
这是自然而然的提问。
「当然。要是再来一次,我的胆子可就太小了。」
克朗回答道。
「哎呀,您胆子小所以只做一次吗?这话真是戏弄那些真正胆小的人啊。」
马库斯开玩笑说。
「您说只会做一次是什么意思?」
这是拜萨尔侯爵的话。他是一个从不慌乱的老政客。但他不能就这样放过这句话。
因为这话说的是要将一切都押在一场战斗上。
「内战拖延下去,这片土地上还能剩下什么?」
克朗微笑着反问道。
「如果是一场未能胜利的内战,您将失去手中拥有的一切。」
这是正论。
「只要赢了就行。」
「带着那样一群人,您觉得能轻易取胜吗?」
「您是在小看伯爵的力量吗?」
「两者都不是。我只是尽我所能,其余的就只能祈祷幸运女神能够微笑了。」
「要确保不会那样。」
即便国家病入膏肓,也要胜利。
克朗心中摇了摇头。
但他并不是不理解眼前的两人。
如果不能赢,就会失去。他们把这视为一场这样的战斗。克朗看得比他们更远。
‘不能以胜利而告终。’
也许莫尔森伯爵也想通过一场战斗来结束一切。
这对他们俩来说再自然不过了。
因为如果想要拥有王座,并且希望之后这个王座仍被称为国王的椅子,就必须那么做。
战后不能成为被豺狼吞噬的猛兽。
南方的利欣施泰滕,东方的阿兹彭。
敌人仍然很多。魔境的威胁也令人眩晕。
因此,必须用现在所拥有的力量,在这里一次性解决。
‘更广阔、更宏大。’
「魔境的威胁每年都在增加,我们正在失去领土。我不想眼睁睁地看着它生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