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像翅膀一样斜向左右展开的圆盘。
莱姆就这样蹬着屋顶向上跳去,两个圆盘就像翅膀一样,似乎让他停留在空中。
当然,并没有生那样的事情。那只是错觉。
莱姆一甩双手,弹丸以肉眼难以追上的度,伴随着「噗哧」一声,开始了自己的使命。
呼呼!
西部逃亡者群体中有一半人举起了盾牌。
有的是加厚皮革的盾牌,有的是戴在手腕上的小盾牌。
那些拿着小盾牌的家伙是相信自己技艺的人。因为他们分散打击点的技巧非常出色,所以才拿着只够遮住脸的小盾牌。
两个拿着那么轻的盾牌的家伙的脑袋像南瓜一样炸开了。
砰!砰!
声音清脆。血水和脑浆混合着飞溅到空中。
血水像颜料一样流淌在被污物染成深灰色的地面这块画布上。
弹丸的度比预想的要快得多,比刚才击中召集他们的不老疯子的弹丸快了一倍,所以威力也更大。
西部的两个逃亡者还没反抗就死了。
噗通。
两人就这样向后倒下。
掉在地上的莱姆再次转动了投石索。
呼呼,呜呜呜呜呜!
「挡住!」
不老疯子喊道。
‘放屁。’
莱姆描绘了战斗的开始到结束。以投石索开始,以斧头结束。
在这里,不老疯子必死无疑。
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。与不老疯子相遇后,时间流逝。在此期间,莱姆输给了名叫拉格纳的疯子。
恩克里德也不知道这对他内心产生了多大的刺激。
这种刺激让莱姆变得勤奋。他挥舞斧头并进行训练。甚至偷偷地学习恩克里德的一些孤立技巧中适用于自己的部分,并将其融入训练过程中。
顾不上是凉炖菜还是热炖菜了。
与其计较现在吃进嘴里的是食尸鬼做的还是人做的,不如赶紧填饱肚子。
‘狗崽子拉格纳。’
现在一想起拉格纳那狗崽子,力量不就涌出来了吗?
他把通过愤怒充满的力量直接倾泻到敌人身上。
当他再次向冲过来的家伙投掷了两枚石弹后,拿着大盾牌的家伙们缩短了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