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手会将剑举到头右上方,摆出刺击的姿势。他现在正用双手握住剑柄向上抬起。
看到那,恩克里德的左脚向前迈出半步。他向前推进,占据了空间。
恩克里德以腰为中心扭转身体,挥剑劈下。
那是一把瞄准臂膀而非头部的下劈之剑。
看起来和以前没什么不同,却是第一次抢占了时机。
这是一次快了半拍的剑击。
与刚才相比,即使说是普通的挥剑度和轨迹,也算得上不错。即便如此,剑还是触碰到了。
啪!
劈开了对手的臂甲。鲜血飞溅。对手瞬间伸出左臂格挡。然后向后退去。
「……嗯。」
对手很惊讶,但没有大惊小怪。手臂被砍了,是这样啊。就是这样的反应。
然后又继续战斗。
恩克里德还没来得及感受到喜悦。对手是极致的平淡。就像是没有加调料的鸡胸肉。
他以干涩、枯燥的麻木为武器。
没有喜悦,也没有好胜心之类的东西。
那又怎样?
只是挥舞着剑。恩克里德就是这样做的。
既然能成功一次,就能成功两次。
但现在却没能成功。
快了半拍的剑击只成功了一次。
战斗中的「节奏」终究是相对的。
现在能插入对手的节奏之间,是因为身体在一瞬间先动了。
做不到吗?那也没关系。
恩克里德假装向前冲刺,却踩的不是地面,而是墙壁。
他模仿了艾西亚轻盈的动作。
对手像是等候已久似的挥舞着剑。那是一把如同斜着突然消失般冲刺而来的剑。
比刚才快了整整半拍的剑。
意料之中,但在难以格挡的间隙,刀刃挤开他的头部,刺了进来。
恩克里德急忙收回伸出的剑进行格挡。要是躲不开,就死定了。
嘭!
虽然挡住了,但现在右手手腕已经完全扭曲了。
他试图扭转身体卸力,但那也失败了。被剑上传来的力量冲击得身体腾空而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