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种事我也知道。会输吧?」
「坚持住。」
「可是他为什么在笑?」
「……不知道。」
说这话的克朗的眼睛也闪闪光。马修依靠恩克里德所展现出的某种东西,勉强支撑了下来。
即便如此,离日落还有很长一段时间。
「援手什么时候到?」
马修问道。保护克朗是他的职责。但在此之前,在此之上,或者说,另一种形式的愿望油然而生。
‘不能让那个人死在这里。’
必须救活恩克里德。马修为此甚至做好了必要时牺牲自己的准备。
理由?不知道。只是激昂的情绪充满了全身。
他满脑子都是这人不会死在这里的想法。
「如果那个家伙有眼力见,他会来得快一点吧。」
克朗说着,拉过一把椅子让马修坐下。然后检查了他的大腿伤口。
克朗也不是普通人。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处理伤势。
视线自然而然地转了过去。转向了颈部受了致命伤的同伴。
「不会死。」
克朗说道。只要能熬过这段时间,大概就会那样吧。
两人都转过身,看向一个方向。
那里正在进行一场难以介入的战斗。
一方像没有感情的人偶一样挥舞着剑,打断节奏。
另一方则像奔驰的野马。他爆着,冲刺着,毫不吝惜体力。
***
节奏被打断了。无论做什么,都无法连贯。
不只是比艾西亚高一级,而是确确实实达到了莱姆级别。
不,比他差吗?不知道。现在不是考虑这种问题的时候。
他纵砍,横斩,刺击,弯曲击打,其中还混合了瓦伦式的佣兵剑术。
这是一个诡计。他假装气喘吁吁,引诱对方靠近,对手毫不犹豫地缩短了距离。
他瞄准了这一点,刺向火星。
那是瞬间的意志,通过艾西亚锤炼到极致的技术。
那次刺击如同闪电。在一瞬间就到达了目标点。
将从第一个今天中向刺击士兵学到的东西,以及迄今为止学到的所有关于度的知识,融合在了一起。
即便如此,还是被挡住了。而且是被简单到荒谬的动作挡住了。
叮。蒂迪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