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朋友正目瞪口呆地看着莱姆,听到「叛乱」二字,不由自主地紧握着长矛。
青筋暴起的手背令人印象深刻,但他的身体也因此僵硬了。
当然,即使身体没有僵硬,他也没有能够应对的实力。
「咔!」
被击中脖子的对手出一声「咯」的声响,倒在了地上。他还没等身体落地,恩克里德就转了一圈,加上离心力,然后用手掌猛击了旁边对手的头盔。
垂直落下的手掌与头盔相撞,出「砰」的一声巨响。
「呃!」
被击中的士兵双膝像章鱼的触手般软弱无力地跪倒在地。
大脑受到了震荡,暂时也很难清醒过来。
正是挡在自己和治安官之间行进路线上的两名士兵。
恩克里德打倒两人后,抓住了治安官放在马镫上的脚踝。受到惊吓的治安官看向恩克里德。
因为眼神交汇,恩克里德微微一笑,然后径直拉扯脚踝。
咔嚓!
「啊啊啊啊!」
治安官另一只脚被卡在马镫上,折断了。这等于是亲手演示了敦巴克尔之前做过的事情。
恩克里德用手肘击打治安官半挂在马镫上的头部,使其昏迷。
嘭。咔嚓。
虽然出了颈骨错位的声音,但应该没死。
这一切都生在短短一两次呼吸的时间里。
嘶律律!
这时马才受惊抬起前蹄,恩克里德已经做完了一切,于是后退两步,避开了马的前蹄。
站在治安官身后一步之遥的见习骑士,手中握着半出鞘的剑,只是瞪大了眼睛。
见习骑士旁边的治安队长,手刚放到剑上就停住了。
「直接杀了不是更好吗?」
旁边莱姆再次喃喃自语。恩克里德漫不经心地看着挂在马背上昏迷的治安官,眉头微微皱起。
「治安官叫什么名字来着?」
因为太不关心,所以忘了名字。
「普尔曼贝尔特斯。」
察言观色的治安队长说道。
「如果不想再打,最好走开。」
恩克里德说着,见习骑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又闭上了。
这种情况下能说什么呢?
所有人都沉默了。士兵们无话可说。治安队长认为自己没必要亲自出马,把自己的腿也折断。
比莱姆把士兵打飞时更深的沉默笼罩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