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省略了这句话的回答。
恩克里德再次消失了。模糊后,散开,不见了。
‘愚钝。’
但他也曾期盼过这样的事情,即使这次能跨越这堵墙,也会给他留下深刻的伤痕。
嘿嘿。
船夫笑了。
那时如果看到他痛苦的样子,就没有比那更愉快的了。
船夫知道,如果能越过这次的障碍,那对他而言就是一种诅咒。
***
‘我知道一件事。’
那就是莱姆的方法也值得模仿。
不只是莱姆的方法,而是要把所有人的方法都尝试一遍。
因为模仿终究是理解被模仿对象的快手段之一。
‘我的方法是其次。’
看到路就走。恩克里德就是那样做的。
这道墙是什么?又会到哪里才是个尽头呢?
如果问船夫,他可能会给出答案。今天的船夫给了他这种感觉。但那不重要。没必要知道。
所以他没有问。他没有问,而是深思。
「你一大早就在想什么呢?」
今天是第三次了。在凌晨训练中,恩克里德突然停下来陷入沉思,这时晚些时候起来的莱姆走过来问道。恩克里德比第二次更早地抛出了核心问题。
「你是怎么磨斧刃的?」
即使突然被问到,莱姆也没有慌张。因为恩克里德这样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。
所以答案也立刻出来了。
「艾西亚的剑不是正对着我吗?我瞄准的是对方的剑尖,用我的斧头。」
解释起来仍然像是一群狗在舞台上乱作一团。一团糟。深奥难懂。但如果因此就放弃的话,他当初就不会拿起剑了。
更何况,莱姆也意识到自己的解释很困难。
「你拿着火星试试看。」
莱姆拿出长柄斧头说道。
他轻松地拿着,但重心奇特,使用起来令人惊奇,而且是比想象中更重的武器。
总之,光是莱姆拿着,重量感就不同了。
恩克里德拿出了火星。
「叮」,他举起拔出的剑瞄准。纤细的刀刃指向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