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爆怪力之心,保持一点集中。
直接挥出左手中的火星。伸长的剑模仿着阳光。
太阳,阳光,感受到的瞬间便已触及。无从躲避。
这是一记让人联想起那样的突刺。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具技术完成度,呼吸、步法、时机、肌肉弹性、手掌握剑的力量程度。
一切都配合得天衣无缝的一剑。
这是一记让人感觉恰到好处的突刺,没有狂喜或其他任何感觉。
然而,对方的剑却趁虚而入。
躲避阳光的方法?站在阴影里就行。
攻势中断。精准地在中途闯入的剑,在突刺动作完全实现之前,猛地击中了火星的中间。
虽然没有暴力,但随着方向的改变,从脚开始,全身爆出的集中爆的力量、呼吸、步伐都完全被打乱了。
恩克里德知道自己的攻击失败了。
这就是结果。
男人右手持着的剑,不知何时已划开了艾西亚的心脏。
「咯咯。」
艾西亚吐着血沫。她将心脏暴露在剑下,同时挥舞着西洋剑,但此时已然力竭。
男人甚至没有理会她的攻击。他用肩甲挡开下落的刀刃,将其化解。
同时,他依然伸着左手,左手中不知何时握着一把短剑,剑尖正刺中恩克里德的胸口。
绷带盔甲支撑了一会儿,所以对方手中的刀刃没有刺穿心脏,而是擦过,从侧腹部深深地刺入,划过了其他内脏。
男人的视线扫过恩克里德的身体内部。但他却没有说一句话。
那眼神,就像看着路边的石头。是因为实力差距吗?不,不是那样。
那是一种看着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或物的眼神。
「没有不杀你就能制服你的办法。」
他只对艾西亚说话。
「前辈。」
艾西亚嘴里含着血沫,开口了。她集聚起最后的力量,再次开口。
「我的弟弟。」
「不用担心。」
艾西亚眼中的光芒黯淡了。恩克里德并没有因为内脏被灼烧的剧痛而精神恍惚。
今天的循环是诅咒,所以没有适应疼痛的祝福。
因此,第一次重复今天和现在,疼痛都一样。
即便如此,他还是无法将视线从艾西亚身上移开。
阻碍自己就算了,为什么会在这里转身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