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今仍记得他当时胡说八道的样子。那之后他被揍得半死。
「说你输了,对不起,错了。」
他强迫着,恩克里德却平静地回答。
「你说什么?你说汪汪?」
濒死的回忆很多。其中有些有帮助,有些则是不好的回忆。
现在是后者。
前任的胡说八道教官,现在是梅尔内斯子爵家的士兵。
他穿着一件印有家族徽章的棉甲。
他咧嘴一笑,开了口。
「喂,老实说。你是靠出卖身体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的吧?」
这是时隔很久才听到的胡说八道。
那位胡说八道专业教官认识过去的恩克里德。
那个明明没有天赋,却拼命挥剑的家伙。
那个挥剑直到手掌裂开的家伙。
是个白痴。那样的家伙怎么会是边境卫队的英雄?
这根本是胡说八道。
可能有人在背后罩着他吧。
那时候也是。
不是有些家伙暗中照顾他吗?
「你知不知道克朗在哪里?」
「什么?」
「你好像不知道。」
「你在说什么,你这个白痴。」
「你是不是还忙着四处叫嚷?汪汪?」
提起过去的旧情,那家伙的脸涨得通红。
「我要杀了你。」
他带着杀气说道,把剑往前一伸,摆好了姿势。
他过去说过的话中,也有一些是有用的。
「如果自以为强大而自满,就会死。即使是抓一只兔子,也必须竭尽全力。因为如果不这样做,这个世界就会完蛋。」
我同意。恩克里德因此展示了一部分最佳状态。
在像回廊一样的列柱之间,面对面的教官和他的随从共有十三人。
看着他们嬉笑着,手里拿着刀的样子,很明显是在梅尔内斯子爵军的名声下胡作非为。
现在也能看到他们身后有一个半边衣服撕裂的女仆。她眼中充满恐惧,手臂上带着刮痕,身体瑟瑟抖。
恩克里德向前迈出左脚。他肌肉紧绷。他弯曲膝盖然后伸直,握住火星,向前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