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的指挥官喊道。那是一张陌生的面孔。他外表整洁,头盔夹在左侧腋下。
腰间挂着剑,手里拿着盾牌,盾牌反射着阳光,令人目眩。
城墙上的士兵们个个吓得胆战心惊。
如果在这里退缩,还没开始战斗就已经输了。
‘意志。’
他重新回味着领悟。城墙就在那里。心也在那里。为了守护它。
罗福德深吸一口气,走了上前。
「不行!女王没有下达这样的命令!」
罗福德大喊着,希望自己看起来不像一只受惊的狗。
「是乖乖地开门,还是?」
似乎无需顾忌言辞,逃脱的见习骑士带着一丝阴冷的笑容说道。
他似乎在说,你们要是敢拦,又能怎么样?
「……退下。」
罗福德说完,咬紧了牙关。
现在是时候阻止那些冲过来的人了。
虽然只有十个人,但仅凭他们,城墙上的士兵们就感觉气势被压倒了。
而拉格纳并非是统领一切的指挥官。
他更习惯用剑而不是舌头。
所以他决定那样做。
敦巴克尔也一样。
他只是轻轻拍了拍安静地放在自己左右腰间的弯刀。
对他们俩来说,用言语交流都很困难,所以是时候用其他方式开始对话了。
***
拉格纳刚离开,恩克里德的眼中就出现了斜眼。
他似乎正朝里面张望,被喧哗声吸引了。
恩克里德毫不犹豫地说道。
「搭个车。」
斜眼是朋友。提这个要求也无妨。恩克里德正在脑海中规划通往王宫的路线。
去王宫最快的路。
需要马匹。沿着之前乘坐马车走过的路疾驰,是最快的路线。
带着这样的想法,他才对斜眼说的。
斜眼眨了一下眼睛,然后侧过身。
这似乎是允许的意思,他正要行动,一支箭「嗖」地一声飞了过来。
恩克里德仰起头,一支短弩箭擦着他的脸飞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