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通过直觉知道自己该做什么。
阻止外部军队,清理内部。
如果克朗不是一点想法都没有,那么现在需要的就是时间。
恩克里德明白了自己现在应该身处何处。
「走吧。」
拉格纳听从了恩克里德的命令,说道。
这不是请求,而是命令。拉格纳和敦巴克尔二话没说就转身离开了。
一旁,马库斯喘着粗气。他的皮肤一片惨白。
萨克森靠近了恩克里德。
就这样翻过墙头,剩余的士兵们茫然地左右转动着头。
是该跟着那个叫拉格纳的人呢?
还是该拉住渐渐远去的恩克里德呢?
在他们眼中,倒下的治安官清晰可见,旁边是汗流浃背的治安队长。
「我们不是为了保卫都而拿起长矛的吗?至少我是。愿意留下的就留下吧。」
见习骑士罗福德说道。
每个人都会有成长和觉醒的时刻。
此刻的罗福德正是如此。
契机就是恩克里德那句要去王宫的话。
「走吧。」
他率先跟随拉格纳,随后南门守卫队长紧随其后,接着是那些早已改变心意的士兵们。剩下的治安队长一边咒骂着「该死」、「见鬼」,一边说道:
「走吧,去履行我们的职责。」
尽管如此,这话听起来还是挺像回事的。
当然,安德鲁也出去了。
现在他独自前往王宫也无济于事,所以他想守住城墙。他让五个学徒留下来。
「我们也拼死拼活地训练了!」
一个满脸雀斑的女学徒说道。
五个学徒跟在安德鲁身后,麦克斯也想跟着出去,安德鲁却摇了摇头。
「现在你是管家了。守着吧。」
说完,六人跟在了先出的队伍后面。
走在最前面的拉格纳摇摇晃晃地往前走,敦巴克尔跟在他旁边。
「这边看起来更有趣,是吧?」
拉格纳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