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从背后偷袭了吗?」
面对这句冷不丁的问话,萨克森判断已经没有再搭理的价值了。
「滚开,趁我还没把你那忙着胡思乱想的脑袋从脖子上拿掉之前。」
「你倒是拿掉试试啊,你小子。挨了打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。」
「莱姆,出来一下。」
恩克里德帮腔道。莱姆咂了咂嘴,只用脚后跟踩着楼梯,站了起来。
老旧的木楼梯出吱呀吱呀的噪音。
莱姆起身,一跃而起,轻巧地落在地上。
他明明拿着斧头,体格也不算小,落地时却悄无声息,这究竟是何种技艺?
就像猫落在地上一样。
「开玩笑,开玩笑。不过就算是同一个部队,如果挨打回来了,我也是打算帮他报仇的。我莱姆不是讲义气的人吗?不过,怎么,那是对练?」
萨克森趁此期间一溜烟地爬上了楼梯。论悄无声息地走路,那家伙可是高出好几招。
莱姆也感受到了,抬头看了一眼。萨克森已经几乎爬上楼梯,只剩下他的脚后跟可见。
莱姆再次转过头说道:
「好像伤得很重。」
「没什么大不了的。」
恩克里德左侧骨盆附近传来疼痛,但他判断并不严重。
他跛行是为了快恢复,而不是因为不能走路。
嗯,身上的伤口中,有一处也是故意弄出来的。
所以说,这伤势大概在预料之中吧。
「所以有什么事吗?」
他不知道是对练,所以才问吗?
不。他全都知道。他现在问的话,有更深层的含义。
因为他察觉到萨克森的状态,所以他想问的是,究竟是什么原因,让他非要这样折腾自己进行对练。
因为萨克森和往常不一样。
恩克里德内心‘啊’地叹了口气。
莱姆看似鲁莽,实则眼疾手快,善于察言观色,深谙自己职责所在。
「我杀了贵族家的儿子,所以被追杀了。一直忙着逃跑。」
莱姆以前说过的话掠过脑海。
杀了贵族家的儿子然后逃跑,那是因为他有能力那样做。
如果他需要偷偷杀死然后离开,他也会那样做。
然而,如果他公然杀人并暴露自己的行径,那一定是有充分的理由……
莱姆迄今为止展现出的样子掠过脑海。
虽然有些突兀,但恩克里德现在才明白,莱姆为何在杀死贵族之子后,没有立刻脱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