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侧大腿肌肉、腰部、腹肌、肩膀、手臂、直到手掌,肌肉收缩,增加爆性的度。
再加上脚踝和腰部的扭动,借助钟摆的离心力,将其加诸于自上而下落下的剑上。
当所有的一切合而为一后落下的剑,简直如同闪电一般。
这是对拉格纳的「落雷」进行再诠释的剑击。
这是一次足以让至少准骑士级别对手才能勉强挡下的攻击。
这不是「刺」的意志,而是「劈砍」的意志。
所以,这是理所当然的。
以锻炼过的肌肉为基础落下的闪电,将对手的两把曲刀向下推开。
第一次爆的巨响是金属碰撞出的。
随后咔嚓咔嚓的声音,是握着曲刀的家伙手和臂骨碎裂出的。
最后咔嚓一声,是曲刀未开刃的部分被向后推,撞到锁骨出的声音。
恩克里德一击就将敌人碾碎。
「呼……」
保持那个姿势,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气。
剩下的两人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。
其中一个肩膀上开了个洞的家伙,手里握着名为‘十次呼吸’的毒药,但却连手指都动弹不得。
恩克里德背对着墙壁投下的阴影,吐出呼吸,气息如同水蒸气般沿着嘴角向上升腾。
这是由于剧烈运动导致体内热气升腾而产生的现象。
「停下?等等?有什么话要说吗?」
恩克里德这才开口。
‘妈的,问得真快。’
袭击者用手挡住格拉迪乌斯,两根手指骨折,他心里想着,一边起身一边说道。
「我是来警告的。」
「警告?」
这是一种错觉吗?感觉他们不是来警告,而是来挨揍的。
恩克里德看着他,仿佛在说「继续说」。
「呃,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,所以请回吧,我是来传达这句话的。」
这是左肩有洞的那个家伙说的话。
「率先攻击的是你们。」
「那是你可以避开的程度。」
「真搞笑。光是你们之前那挑衅,就算砍了你们俩的脑袋,也无话可说吧?」
话音刚落,那个肩膀被刺穿的家伙立刻朝地上扔了一颗烟雾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