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么?要留下来吗?那做点好吃的吧。你不是贵族吗?」
敦巴克尔一听就有了反应。
其他人似乎对留在这里还是回去都不太感兴趣。
就这样,他决定再多待几天。
恩克里德尊重他们的渴望。所以,他立刻开始了。为了回报他们的热情和热忱,他下定决心。
「下劈一千次。」
「……是?」
听到对学员说的话,其中一个站在前面的,扎着马尾辫、脸上长满雀斑的女孩反问道。
「一千一百次。」
安德鲁已经体验过恩克里德了。这些人可不是徒有其表的疯子。他挥了自己的应变能力。
「……照办。开始。」
随着安德鲁的声音,学员们一个接一个地拿起剑。
大家反射性地笨拙地挥舞着剑,恩克里德的嘴又张开了。
那是介于教诲与教导之间,掺杂着折磨的东西。
至少接受者是这么感觉的。
「怀着斩杀对手的觉悟,全力挥斩。对吗?姿势乱了?大腿用力了没错吧?」
啪。
说着,用短剑的侧面敲打大腿。挨打的学员出了惨叫。
「这点程度就尖叫?」
恩克里德懂得那些想学却学不到的岁月里的悲伤。
他决定留在这里,为他们做些什么。
这是第一步。锻炼他们的基本功。
越是严苛,下一步就越容易。他自己也经历过,所以知道。
心态不足?那弥补就好。
用手、用脚、用蕾姆。
「蕾姆?」
「我来帮忙。」
敦巴克尔悄悄地察言观色,然后抓住了一个学员。
「呀,你还敢转动眼珠子?要不要我帮你挖出来?」
她照着莱姆教的方法做。她将指甲伸长,做出一副在眼前挖鼻孔的样子,练习生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「那,队长?」
安德鲁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这样。
他更不相信这是善意。
然而现在也无法让他们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