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王很快就出现了。
「女王陛下驾到!」
当然不是独自一人。随行的护卫,皇家卫队一同进来,站在谒见室的门前和女王进入的后门前。
将枪尖漆成金色是个人喜好吗?
这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。
当然不是。那应该是为了彰显威势。皇家卫队兼任仪仗队,所以他们的武器才会如此金光闪闪吧。
别的倒也罢了,如果戴着金色头盔,拿着金色长枪接受检阅,那看起来定会很华丽。
不合时宜的好奇心冒了出来,但很快就被抹去了。这有什么关系呢?
「是你吗?」
女王一来就看着恩克里德开口说话。
她与其说是一个统治国家的君主,不如说是一个充满人情味、爱笑的女人。
恩克里德想起了小时候照顾过自己的年迈女招待。
一边是国家的统治者。
另一边是搬运啤酒杯的女招待。
身份差异明显,外貌也毫无相似之处,但恩克里德却隐约从两人身上感受到了相似的感觉。
「低头。」
旁边的班特拉子爵责备地说。
应该这样做吗?
「随他去吧。」
女王制止道。
然后,她看了恩克里德的脸一会儿,说道:
「真是令人愉悦的容貌啊。」
与其说是贪恋男色,不如说是纯粹地赞美外貌。
恩克里德无话可说。
总不能回答‘女王陛下您真是仁厚’吧。
实际上,女王确实不是那种纤瘦柔弱的类型。
她身材适中,头上戴着象征王冠的冠冕。
旁边还有一个熟面孔,确切地说,是一只熟悉的普罗克。
咕嘟。
普罗克短暂地鼓起了脸颊。那应该是在笑吧。
恩克里德也用眼神打招呼。
鲁阿加尔内,在获得无名正剑式时与他同行,并帮助他锻炼了正剑式,一看到邪教徒就情绪激动的普罗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