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刺客的威胁中感受到了平静。
那是到达平静尽头的领悟。
‘如果你的剑在腰间,我的剑就在口中。’
在脑海中,也流淌在血液里。
现在是挥舞那把剑的时候了。
「马修。」
克朗喊着护卫的名字,护卫上前。
警卫兵怒目而视。
「你是谁?」
马修接到克朗的指示,开口了。
「奉这片土地上唯一至高无上、英明神武的女王之名,特此告知,王室唯一正统血脉已至!」
话很难懂。警卫兵眨了眨眼。资深警卫多少还能理解。
「你刚才说什么?」
他说着,抓住一个随时可能动武的下属的肩膀,把他拉到身后。
「字面意思。」
护卫马修的声音很大,大到所有人都能听到。
城门前虽然很嘈杂,但周围人的耳朵里却清晰地传来了他的声音。
「那家伙刚才说什么?」
「王室正统?」
「难道是女王偷偷藏起来的孩子?」
纳乌里利亚正处于内部极其复杂的时期,凡是有些头脑的人都明白这一点。
毕竟,王国的继承问题总是敏感的。
女王不是老了,但她没有孩子。
她有丈夫,但不能生育,这一点知道的人都知道。
「放肆。」
马修的声音大到所有人都听见了。确切地说,他是对挡在他面前的资深士兵说的。
「我的主人是纳乌利利亚王室的后裔,她的名字是克迪亚纳特兰迪尔斯纳乌里。」
本来王室的名字就很长。
这是因为他们会从前辈的名字中取字放入自己的名字。
照这样说,克朗的名字就很短。
这是因为他是私生子,一直隐藏着生活。
现在的名字也是长大后才听到的。
所以。
「叫我克朗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