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没有烦恼了。
可笑的是,看到恩克里德这小子骑着野马飞驰,感觉有些烦恼真是多余。
「下次我们比划比划剑术吧。」
「随时奉陪。」
克朗现在似乎不再在意暗杀威胁之类的了,他与恩克里德以及所有人都聊了起来。
他很快就和大家熟络起来。
准确地说,与其说是熟络,不如说他能从每个人那里听到几句话。
「听说你经常迷路?」
「不,我只是认为走对路比走快更重要。」
他与拉格纳聊了聊。
「你真是有点阴沉。」
「如果野蛮人威胁我,我可以摇晃胡萝卜。」
恰好在晚餐时,他一边吃着煮熟的胡萝卜,一边和萨克森聊了起来。
「听说你喜欢把斧头砍在上司头上?」
「谁说的?那不是爱好,那是特长。」
他还和蕾姆一边傻笑一边胡扯。
「你看起来有点疯。」
「其实你知道谁最疯吗?队长最疯了。」
然后蕾姆还泄露了秘密。
「是兽人吗?不是虎人吗?」
「我兽人化是白狮。你当着我的面说这个,我能不想一口咬死你吗?」
「恩基会生气的。」
「……你有点狡猾。以前也这样吗?」
也曾有过嘲弄敦巴克尔的事情。
就这样一路喧嚣而来,不知不觉间,纳乌里利亚的都已近在眼前。
足足跑了半个多月的马才抵达。
「为什么不让我骑?」
莱姆此后一直试图骑上独眼马,但那是绝不可能的事情。
最重要的是,恩克里德也不想再骑它了。
它似乎在说,平常奔跑时就骑别的马。
总之,那就是都。
比任何城市都坚固的城墙,左右两侧绵延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