莱姆用武器回答了他。
他随身携带的武器不只有斧头。
腰间还挂着两把投掷斧,背上还带着一根可组装的短矛。
此外,他身上各处还藏着短匕之类的东西。
其中一个划破了雨线和风。
莱姆的左手一闪,投掷斧化作垂直的圆盘飞出,插进了对手的脑袋。
被击中的佣兵双腿向后抬起。他的双手将剑交叉在胸前。
这是他在临死前做出的动作,虽然挡住了前方,但斧头已经插进了他的脑袋。
两把剑徒劳地交叉碰撞,然后软塌塌地垂下。手臂松弛,身体失去力量。那个向后飞出的家伙的背部就这样摔在了地上。
斧头就像插在树桩上一样,插在脑袋里,证明了它的存在。
倾盆而下的雨水很快冲刷掉了鲜血。
恩克里德看着这一切,明白了。
这已经不是用力量就能突破的程度了。
‘他不知道。’
这是通过这件事立刻就能知道的事实。
这群刺客的目标是克朗的性命,但他们不知道加入保护克朗的同行是谁。
他们仓促做出决定,立刻行动,加奔跑。
对手与其说是挑三拣四,不如说是在忙着拦路。
这当然是他们的计策。
这也是克赖斯说在官道上快奔跑有利的原因。
恩克里德没想到会如此完美地落入圈套。
「呃!」
「唔!」
尖叫声此起彼伏。在后面。
拉格纳暴怒。他手中又长又厚的剑每动一下,对手的脖颈便会喷出血来。
看起来很痛快的重剑术?不。
他以精准的姿势和刺击,一个个地杀人。
莱姆暴怒,拉格纳殿后。
其中最兴奋的存在冲了出去,开始大闹一番。
「这里,这里!这里!」
敦巴克尔挥舞着弯刀向前冲去。她踢地,大腿肌肉用力,化作一道直线奔跑。
刺客群中有三人瞄准她使用了投石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