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克里德在这方面比学习其他剑术时感受到了更大的乐趣。
像蛇一样弯曲反击的剑,即使是轻柔地挥舞,刀刃仍然是刀刃,这是核心。
柔剑,流泻之剑。
反击是它的妙趣所在,也只有这样才有意义的剑术。
学习这个的时候也同样很开心。
闪电突刺又如何呢?
获得‘瞬间’加的意志的过程,怎么会不开心呢?
学习的过程总是充满乐趣的。
压制之剑也一样。
最初是为了承受骑士之剑,并因拉格纳的问题而诞生的剑。
要如何才能劈开闪电呢?
从疑问开始,在寻找答案的过程中,他领悟到的是直视闪电并在其坠落之前躲开。
也就是说,在对方出剑之前,先制人。
那么自己出鞘的剑就会成为避雷针。
虽然不能劈开闪电,但可以将其击飞。
实际上也证明了这一点。
因为骑士的剑与天灾闪电无异。
蛇、闪电、镇压。
这三种剑术的习得过程截然不同,但所带来的喜悦却相似。
不都是为了一个目的而掌握的技术吗?
从这个角度来看,巴尔的精准而精巧的剑,也就是正剑式中的‘捕获之剑’,就有些不同了。
‘可以融入技术。’
计算和思考能力受到刺激,注意力空前集中。
如果说前面的三种剑术像点一样,那么正剑式中诞生的新剑就像没有中断的线条。
在蜂拥而至的食尸鬼群中,隐藏的意图若隐若现。
正剑式中蕴含着极度的专注力,仿佛能看到近在咫尺的未来。
要反击看到的东西,可以使用蛇剑。
如果想按照自己的意图行动,即使是镇压也无妨。
如果从一开始就想彻底打破对方的意图,那就先刺过去。
‘啊。’
恩克里德在心中感叹道。
捕获之剑,便是伴随着精密计算的剑。
在此之中融入技术。
即使创造了捕获之剑,也感到不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