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问的话语中蕴含着答案。
恩克里德点了点头。
接下来等待他的,是让之前的锻炼都显得滑稽的过程。
奥丁手里握着一把锤子,末端裹着厚厚的布。
「你拿那个要干什么?」
敦巴克尔问道。
声音里带着不安。
「这是训练。
姐妹。
如果你愿意,请排队。」
敦巴克尔没有排队。
她觉得这不对。
就算以后要做,也不是现在。
她想吸收恩克里德的一切,但这件事还是推迟到以后更合适。
但恩克里德默默地遵循着奥丁的教导。
这就是结果。
砰!
很简单。
用力承受。
仅此而已。
奥丁用缠着布的锤子猛击恩克里德的侧腹。
虽然敲得不算太狠,但对普通人来说,这一击足以震碎肋骨,震荡内脏。
「噢,很好!」
奥丁用恰当的力道击打。
他仅凭观察就估量出了恩克里德肉体的耐受力。
而恩克里德则承受着。
「那不就是纯粹的折磨吗?」
这是路过的克赖斯说的话。
尽管他忙得步履匆匆,却仍然无法移开视线。
「这都是化作血肉的训练啊。
如果您愿意,请排队。
兄弟。」
「如果对我这样做,那就是谋杀。
奥丁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