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随之而来的疼痛搁置一旁,专注于当下。
他看起来像是只活在当下的人。
‘疯了。’
西纳尔可以断然如此说道。
说他有狂症,说他脑子坏了。
尽管如此,一想到他,那种刺激的感觉却无法抑制。
妖精应该控制情感,不应该感受到刺激之类的东西才对。
但此刻,她已将那种控制抛诸脑后。
西纳尔指尖的刀开始舞动。
从细致入微开始,抛弃形式和框架,继续前进。
体内蕴藏已久的精气随心所欲地流动。
她放任自流。
没有控制。
此刻,她只想尽情挥舞她的剑。
恩克里德的背影让她如此。
***
「我不是也一样吗?」
恩克里德的活跃表现,无疑刺激了部队里的士兵,特别是那些善用刀剑的人。
甚至有许多士兵是从绿珀尔一路追随他,只为亲眼目睹他在战场上的英勇表现。
他们来到边境守卫队后,便大肆宣扬自己身手不凡,实力出众,嚷嚷着要加入疯子中队。
这是一件引人注目的事。
当然,边境守卫队的一名原士兵拦住了他。
「你很能打吗?
话真多。」
从绿珀尔一路跟来的士兵没有理会挑衅。
准确地说,是那个对恩克里德大放厥词的士兵。
他的名字叫詹森。
詹森转过头说:
「有点能耐。」
他参加了这次战役的前线。
他每天都看着恩克里德,反复进行训练。
他进行了前所未有的高强度训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