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没有贸然动手。
埃斯特也是疯子中队的一员。
她是一个能变成豹子的魔法师,只穿着一件黑色长袍四处游荡,并声称如果有人偷看她的身体,她就会挖出他们的眼珠。
也就是说,她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存在。
恩克里德走向了那个女巫。
他的眼睛都直了。
这家伙又怎么了。
这事说不清。
看到自己的剑术受到刺激,从而寻求魔法世界的变化,这并非寻常之事,而且恩克里德也不是魔法师。
也就是说,他无从得知。
埃斯特对触碰她的身体非常敏感。
能那样做的,只有恩克里德。
他抱着埃斯特转过身。
从腿部开始,轻松地抱了起来。
这样抱起来,身体就完全松弛了。
就像是站在那里,却沉浸在某种事物中的人。
自己沉迷于剑术而失神的时候,也是这种感觉吗?
「跟队长流口水的时候差不多啊。」
克赖斯瞟了一眼,说道。
恩克里德没有去猜测埃斯特的状态。
那是魔法师的事情。
也就是说,不知道会生什么事。
大概得把她放到床上去。
她的眼睛都转不过来了,精神也恍惚了。
然而,恩克里德转过身来,眼里只看到破损的营房。
「腾出一个其他的营房。」
格雷厄姆上前。
「如果真想要城主之位,就别想着动手,直接说出来。」
这家伙原来这么会开玩笑吗?
恩克里德噗嗤一笑。
把一直以来学习、领悟到的东西都倾泻出来后,感觉非常痛快。
不,痛快之感并未就此结束。
更进一步的道路也浮现眼前。
「你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