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光是看着就觉得可怕。
比起那个,他将自己的儿子逐出家门,这点更令人觉得可怕。」
现在的恩克里德更相信自己的直觉。
那直觉告诉他。
眼前坐着一只吞噬了几十条蛇的带翅膀奇美拉。
所以现在这副模样是伪装。
面具虽然闪闪光,但看到真面目后,也觉得可憎。
「不吃这一套吗?」
伯爵的态度立刻变了。
他没有生气。
取而代之的是,他像个混迹市井的商人一样反问,气氛瞬间又变得松弛起来。
「不吃这一套。」
「听说你为了救孩子,英勇地战斗了?
如果你不那么做,我军的伤亡会更大,而且听说你之后还拼命冲锋陷阵?」
这话没错,但如果要纠正,也有很多可以纠正的地方。
但恩克里德没有多说什么。
有什么好长篇大论的。
「是,是这么说的。」
「听起来像是别人的故事。」
「我的战斗疲劳还没恢复,所以没时间思考。」
当然,这是胡说八道。
他一个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让两个贵族,其中一个还是家主,等了两天。
这种情况下,谈什么战斗疲劳?
「你见过我的护卫吗?」
「见过了。」
「如果打起来,你觉得会怎么样?」
恩克里德思考了一下。
说实话,他一看到就想交手。
但,现在不是时候。
不能这么做。
现在打起来,他可能会无意中杀死对方。
除非对方实力远低于自己,或者实力更胜一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