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挑剔的舌头都认可的吗?
鳗鱼我也吃过。」
「调料不同。」
恩克里德感受到兵营里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。
拉格纳和莱姆多次像看牛看鸡一样冷淡地避开对方的视线。
一股类似紧张感的气氛弥漫开来。
这种事哪里是一两次了,恩克里德轻松地无视了。
「这是药膏。」
西纳尔时不时地过来,又给了他药膏。
「您是把妖精族的宝库都搬空了吗?」
「你怎么知道的?」
恩克里德已经习惯了精灵式的玩笑,熟练地回敬道。
「我是凭感觉知道的。」
「我听说你凭着这感觉,毫无伤地回来了。
真棒。」
西纳尔说了些无聊的话,然后就一下子消失了。
实际上这药膏是他亲自制作的。
装在沾染了手印的小陶罐里的药膏散出淡淡的草本香气。
陶罐虽然陈旧,但里面的东西却散着新物的气味。
所以是亲自制作的。
西纳尔离开后,日常生活一如往常。
恩克里德一有空便深入思考。
他反复琢磨着所学到的知识。
身体不能剧烈活动,又能怎样呢?
只能疯狂地转动脑筋了。
这次收获不小。
‘利用直觉,是不是也能用在战斗中?’
完全有可能。
从广义上讲,它成为战场上判断胜负关键的直觉。
‘如果专注于与你面对面战斗的敌人,也可以用其他方式来使用。’
这已经是通过公爵骑士团的骑士那家伙所证实的事实了。
通过野兽之心获得的胆量,由感觉技艺形成的敏锐,再加上专注力。
还缺少什么呢?
思考就是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