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赖斯审视着恩克里德逃脱的战场。
他仔细搜寻着。
他仔细地检查着。
后撤的阿兹潘指挥官做了什么?
他根据痕迹,反向追踪,进行了分析。
‘咒术,魔法。’
虽然没有听得很详细,但大概的事情经过已经听完了。
结论就是这个。
倾尽所有兵力,想要以一人之力换取某人。
因为没有预料到这一点,克赖斯也有些自责。
‘我的头脑差点害死了队长。’
提出制造变数的,不就是自己吗?
当然,出面的是队长,所以选择权也在他自己。
克赖斯知道自己完全中招了。
‘被看穿了。’
对方的意图完全被看穿了。
吃了大亏。
一想到这里,他就感到羞愧。
平时不也经常好奇部队指挥官的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吗?
偶尔,不,是经常感觉到,只看前后,如此显而易见的事情为什么会不知道呢?
一开始还以为他们是故意装作不知道,但现在他明白了。
每个人的思维广度都不同。
‘傲慢了。’
反省是短暂的。
恩克里德也说没关系,所以他没有怀抱负面情绪。
但是,有一点仍然让他感到疑惑。
「您是怎么逃出来的?」
克赖斯问出了这个疑问。
对方准备的是一座无法逃脱的牢笼。
这是一个以大地为网的狩猎场。
除了千名士兵,他们甚至还进行了将地形变为己方的准备。
‘没有人能逃脱。’
除非是骑士。
那么恩克里德是骑士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