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善于烹饪的士兵不知何时凑过来嘀咕,他便应承了下来。
「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个。」
「请您过来帮我卖。」
看这朋友做生意的手段。
虽然不及克赖斯,但也算不错了。
「那好吧。」
「荣幸之至。」
听到士兵的话,旁边围观的两个士兵突然插嘴说道。
「我也是。」
「荣幸之至。」
这是在模仿吗?
喝醉了,脑子都不清醒了。
你们?
恩克里德笑着,拍了拍那两人的脑袋。
「啊!」
两个士兵笑着挨了打。
这拙劣的模仿是从哪里学来的。
第二天清晨,恩克里德尽管只睡了两个小时,仍然继续训练。
他是在不勉强自己的前提下进行热身和热的活动,但有几个因宿醉而半死不活地醒来的士兵看到这一幕,揉了揉眼睛。
‘昨天那样吃喝玩乐,大清早起来训练?
这合理吗?’
能怎么办呢,恩克里德的身体已经变得宁愿动也不愿闲着了。
克赖斯通过打赌赚了几文钱,这当然是很正常的事。
就这样休息了三天。
恩克里德大致整理了一下身体。
该回去了。
他还不能好好走路,加雷特便给了他一辆马车。
临走前,加雷特与恩克里德相对而立。
「恩克里德中队长。」
「有什么话要说吗?」
难道不是一直缠着自己讲那些经历、战斗的故事吗?
当然这不是什么难事,但中年男子那双闪闪光的眼睛,直勾勾地盯着自己,还是让人感到有些负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