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赖斯的把戏他再清楚不过了。
也没必要特意去听。
他与一旁倾斜酒杯的拉格纳四目相对。
他向只是微微颔的拉格纳举杯。
‘感谢。’
虽然是对船夫说的,但这话是对包括拉格纳在内的所有人说的。
他创造了名为「压制之剑」的剑法。
如果在那过程中没有拉格纳呢?
他总会找到出路并走下去。
恩克里德会那样做的。
但拉格纳的存在缩短了那个时间,这也是事实。
不,他现在知道,那家伙的存在是必需的。
甚至到了如果他要离开,他会至少问一次是不是真心话的程度。
所以,他才会对短暂离开去办事的萨克森说,他回来是理所当然的吧。
‘这是我的私欲吗?’
身边有人。
把他们留在身边。
这真的是对的吗?
‘我需要一道屏障来掩饰我那微不足道的能力吗?’
这是小时候一闪而过的念头的延续。
当然,现在已经没用了。
微不足道的能力。
恩克里德握紧了拳头,又松开了。
疼痛正在实时减轻。
这得益于以「孤立技巧」为基础的再生身体,以及正在恢复的身体。
肉体变了。
挥舞的剑也变了。
心态与过去没有太大区别,但变化是显而易见的。
‘不。’
不是屏障,是朋友。
是伙伴。
有时是老师,有时是并肩作战的部队成员。
我会问他们的。
如果站在重要的十字路口,我一定会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