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是稀奇。」
西纳尔把目光投向骑士消失的地方,说道。
「是的,真是稀奇。」
恩克里德也看着类似的地方,回答道。
「真是残暴啊。」
拉格纳独自喃喃自语。
这话从拉格纳嘴里说出来,让人真切感受到骑士的力量是多么不真实、不人道。
连拉格纳都说残暴,可见一斑。
拉格纳接下骑士的剑,再次确认了道路。
打开的契机和显现的道路变得更加清晰。
所以要做的事情很明确。
保持现在的斗志。
幸运的是,为此不需要额外努力。
「下次。」
恩克里德已经在那里喃喃自语了。
面对骑士的剑,他已经在期待下次,讨论荣耀。
拉格纳感到一种不想落后于此的冲动。
那真是有趣。
所以笑了起来。
「挨了一拳,有什么好笑的?」
队长说了句多余的话。
「那队长您又为何笑呢?」
说这话的恩克里德自己也露出了笑容。
他仿佛不觉得疼,背部烧焦,身体瘫坐在地,却还在笑。
「想笑就笑呗。
哈哈哈!」
敦巴克尔在旁边补充道。
没有人回答她的话。
***
骑士贾马勒在克赖斯的引导下离开了。
没有人阻拦。
「这是恩克里德队长的命令。
让开。
别拦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