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回味着死去的克赖斯。
也回味着敦巴克尔的垂死挣扎。
他又一次次地回味着自己的死亡,并回想着骑士的剑。
剑术、剑、挣扎。
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脑海中如同旋风般交织在一起。
「那里是沼泽,凡是陷入其中的人都无法出来。」
期间,船夫仍试图将恩克里德拖入某个深渊,但理所当然地,这毫无用处。
「您不忙吗?」
恩克里德有时会先这么说。
每当那时,船夫就会闭口不言。
恩克里德总觉得那就像是在闹别扭。
那是个荒谬的想法。
这难道不是难以揣测其存在的东西吗?
就这样,迎来了第五十六个今天。
‘怎么抵挡闪电?’
他反复思索,然后又问拉格纳,又问西纳尔。
他做了所有能做的一切,没有一天是虚度的。
其中,他看到骑士的剑弯曲着刺入,然后又一次次地死在那把剑下。
即使看到剑在颤抖,他也死了。
火星被斩断了,短剑也被斩断了。
他无法再看到「刀刃回响」了。
那需要偶然和幸运的帮助。
在外人看来,幸运女神简直是在跟踪他,然而恩克里德却深知自己并非那么幸运。
因此,他不能指望同样的幸运。
如果不是偶然,那他、拉格纳和西纳尔就必须刻意配合,但是。
‘那又令人不快了。’
心不动摇。
那必须以懒惰鬼或喜欢开玩笑的精灵的死亡为前提。
那是在推波助澜。
那是绝对无法容忍的事情。
虽然可以安慰自己,将获得喘息而走向死亡视为为了‘明天’的某种东西。
但要亲自推波助澜?
‘不如叼着刀冲上去。’
他的心境和想法都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