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里面蕴含着‘意志’,对方也不过是未完成的碎片。
自己是骑士。
但是,被‘意志’包裹的手掌却被割伤了?
这也能被割伤?
「是被割伤了吗?」
骑士再次喃喃自语。
那代表着受到了极大的冲击。
不知是祸是福,恩克里德只能看到那里,然后闭上眼睛。
放弃左臂争取的时间结束了。
「咕呃啊。」
虽然恩克里德努力忍耐,但最后还是吐出了一声类似很难听的惨叫,然后倒下了。
那是极限了。
「去的时候也真是轰轰烈烈啊。」
在垂死的恩克里德耳边,传来了不知为何有些忧郁,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克赖斯的声音。
闭上眼睛,死去,醒来,今天又重新开始了。
颤抖的剑,弯曲的剑。
最重要的是,在面对最后的拉格纳时,骑士的身影清晰地印在记忆中。
改变步伐,改变姿势。
根据对手的实力,改变了出剑的方式。
说起来,如果每次都是相同水平、相同轨迹的剑击,那他早就已经赢了。
「好啊。」
「什么好?」
「好极了!」
「所以到底是什么?」
从早上开始就像疯子一样,一醒来就大喊「好」,这正常吗?
克赖斯在一旁反复追问,但恩克里德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那是前所未有的投入。
「哎,是不是伤到头了?
这次好像真的伤得很重。」
克赖斯在一旁喃喃自语。
西纳尔也有着同样的烦恼。
本来就奇怪的人变得更奇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