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的。」
恩克里德大致点了点头,把他送回了床铺。克赖斯看到这一幕,不禁感叹道。
「在我看来,队长如果进沙龙,一定会成为最棒的员工。」
他可没想过要靠诱惑贵妇的技术成为最棒的。
之后一直到晚上,他休息、吃饭、思考、在空中挥舞手刀练剑、检查装备,然后说了一句「辛苦了」。
这是心理准备。
今天没有说什么魔性之类的胡话。
那是因为恩克里德展现出一种奇妙的威严态度和眼神。
实际上他没有用言语表达,但那眼神,那态度,确实一直在敲击着西纳尔的心脏。
当然,她很好地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,没有让心脏剧烈跳动。
然后骑士出现了。
「只有一次。
只挡一次。
那是我维护名誉的最低限度义务。」
这家伙为什么总是说些没人问的话。
恩克里德握住剑,屏住了呼吸。
如何才能挡住闪电?
先要以剑相交,才能开始吧?
流淌的剑,恩克里德创造的第一种剑术,蛇剑。
难道闪电就不能流淌吗?
「……这态度就像是在等待,真奇怪。」
骑士说道。
恩克里德没有回答。
注意力燃烧起来,打破了不祥的锁链。
此后他只将注意力集中于一点,注视着对手。
是为了看清在毫无准备动作下,劈砍而来的剑的起始。
「是啊。」
西纳尔在身后喃喃自语。
「是预言家吗?」
克赖斯也感到荒唐。
「让我握着剑?」
拉格纳又会有什么不同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