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对付狼人和魔法师时,他也利用了今天;在突破法术陷阱时,他也充分利用了今天。
这是概念的延伸。
他们垂死挣扎,但却忍受并利用了重复的诅咒。
这是他们头脑中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用身体做的事情。
恩克里德睁开了眼睛。
他想起了自己该做的事情。
「拉格纳。」
「……什么事?」
他的声音自然而然地充满了力量。
拉格纳对恩克里德的态度变化做出了反应。
这家伙怎么又突然这样了?
「前提是身体完好无损。」
恩克里德的眼睛闪闪光。
怎么说呢,应该说他的眼睛异常兴奋,像着了魔一样?
他保持着那个状态张着嘴,拉格纳打断了他的话。
「现在也很正常。
比队长强。」
虚张声势在某种程度上是最强大的武器。
拉格纳的虚张声势和恩克里德的眼神一样闪耀。
恩克里德自然而然地接过了话。
「我的身体状况是十之八九。」
实际上是五。
「我已经完全康复了。」
「我也刚刚完全康复。」
正在听两人对话的西纳尔低声开口。
「他们俩在干什么?」
「他们正在比赛看谁更傻。」
克赖斯总结了情况。
「我没受伤。」
敦巴克尔动了动嘴。
她也确实受伤了。
当然,没人对她的话做出反应。
恩克里德和拉格纳也丝毫没有理会周围的事情。
确切地说,是恩克里德置之不理,拉格纳自然而然地跟随他。